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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资本市场50人论坛
从对整个时代的基本认知来讲,目前比较公认的是,我们处于一个数字经济的时代。以5G、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和区块链为代表的新一代信息技术,在经济增长、社会发展、国家治理、文明进步方面,正在得到大规模、广范围、深层次的创新与应用。
以上这段话我们需要把它拆解为两个层面来理解: 第一个层面,从技术的基础来看,一个快速、高效、低成本的数据计算处理和存储新体系正在逐步建立。 可能我们平常不太能留意到这一点,但正是因为建立了这样快速、高效和低成本的数据处理新体系,才能为我们数字经济时代的各项活动提供一个坚实的基础支撑和可行的方法基础。这是我们数字经济时代物理基础所在。 第二个层面,人类对客观世界的认知和探索,正在从物理空间向信息空间极速迈进。 在现实和虚拟之间,原子和比特之间搭建了可以彼此连接、精准映射、交互反馈、有效控制的通道、枢纽和平台。关于这段话,可以简单理解为,把物理世界当中因为各种物理原理阻碍,而不能完成的工作,放到虚拟的空间当中、放到比特的世界当中,放到数字化的时代当中去完成。这样一个通道、枢纽和平台也是我们目前进入数字经济时代一个最基本的体现。 因此,我们谈到对数字经济时代的基本认知,就要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快速、高效、低成本的数据计算处理和存储新体系;二是我们从物理空间向信息空间迈进的一个认知和探索。这比起20世纪60年代美国所做出的APRA网和CPS的探索前进了好几步的地方在于,我们已经真正能够在虚拟世界里面重构一个能够影响到真实物理世界的虚拟的物理世界。 以下内容节选自直播实录: 本文围绕两部分内容展开 1、数字经济的概念与构成 2、对数字经济的五点整体判断 一、数字经济的概念与构成 1972年美国哈佛大学成立了信息资源智能研究组,认为信息资源是社会三大基本构件之一。 到了20世纪80年代,美国涌现出了对信息资源的研究热潮,出版了大量专著,最为重要的是著名企业史学者钱德勒领衔的著作《被信息改造的国家,信息如何塑造美国》。 到了20世纪90年代,全球知名的经济学家唐·泰普斯科特在著作《数字经济时代》中首次提出“数字经济”的概念,认为“数字化的知识和信息”具备价值。 到了今天,我们认为数字经济是什么呢?我们认为数字经济是全社会数字化的知识和信息活动的经济总和。数字化的知识和信息活动是为了服务于人类经济社会发展而进行的数字产生、采集、编码、存储、传输、搜索、处理、使用等一切行为以及支持这些行为的制造、服务与集成。 从20世纪70年代开始的探索过程可以发现,对数字经济认知的深化就是对数字认知的深化。当前,已可认为数字是一切比特化的事物,已经成为与 资本、劳动、土地等相并列的基本生产要素之一。 什么是数字经济的构成?比较常见的是三个方面,即所谓的数字产业化、产业数字化、数字化治理。实际上我们可以把数字经济分成五个部分来进行理解。 第一,我们称之为基础型的数字经济,它实际上就代表着数字经济的ICT内核,包含了电子信息制造业、软件和信息服务业、电信运营业和互联网行业。他们的总量未必大,但是起到基础支撑作用、引领带动作用、战略引导作用却不容忽视。这个基础型的数字经构成了所谓的数字产业化里面最主要的组成部分。 第二,在基础型的数字经济基础之上,有一个新生型数字经济的概念。目前涌现出的像人工智能、大数据、区块链等比较新的应用领域和一些新的产品、新的业态、新的模式,我们称之为新生型的数字经济。基础型的数字经济加上新生型数字经济就构成了我们所谓的数字产业化的部分。平常在报告当中看到的数字产业化部分,就是这么来的。 第三,在基础型数字经济和新生型数字经济之上,又提出了效率型数字经济的概念。因使用ICT带来的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而形成的产出规模增长,这就是我们所谓的效率型数字经济。技术进步和制度变革带来的生产效率提升,例如工人素质和技能的提升,以及组织结构的优化,都可以看成是全要素生产率的提高,亦可称之为效率型的数字经济。 第四,在效率型数字经济之上,我们又提出了融合型数字经济的概念。真正是将数字作为一种最基本的关键生产要素,投入到这些非ICT的产业当中。因为这些数字作为生产要素的投入,作为数字资本的存量,而带来了产出增长,我们称之为融合型的数字经济。这里包括ICT技术和各种传统产业的深度融合应用,包括像智能制造、智慧农业、智慧物流、智慧金融、新零售等等。 融合型数字经济加上效率型数字经济,就是把数字资本存量带来的产出规模增长,再加上因为使用ICT技术而带来的产出规模增长,这就是我们平常所谈到的产业数字化的部分。 第五,在四个部分数字经济之外,我们还提到一个概念,就是福利型的数字经济,这是因为我们使用信息通信技术大范围推广之下而带来的一种外部效应。比如说我们用近乎于免费的开源工具和平台,来形成我们自己的解决方案,比如说在直播平台进行内容的分享,如果这些内容对大家能够有一些作用,能有一些参考借鉴价值的话,实际上这个也是我们因为ICT技术普及推广带来的一些外部效应。包括我们通过各种软件开展比较频繁的在线社交,都可以视之为是ICT普及推广带来的外部效应,而被称之为是福利型数字经济。 一般统计体系当中,只统计数字产业化和产业数字化的部分。但是,因为数字经济,因为ICT的普及推广而带来的外部福利效益,也是确实存在的。 二、对数字经济的五点整体判断 第一,1996年唐泰普斯科特提出来,数字化的知识和信息已经成为新的关键生产要素。随着各类网络的持续部署,还有包括智能终端和传感器加速应用渗透,和经济增长、社会发展、国家治理相关的各项活动,已经启动全面数字化的进程,源源不断产生着呈现爆炸式增长开始的海量数据。作为与资本和土地相并列的关键生产要素,数据可以说是蕴含着巨大的价值和潜力。 我们引用这样一个测算,从2015年6个ZB,到2035年突破1.92万个ZB来看,全球数据总量应该说呈现一个爆炸式增长的态势。这从另外一个方面反映什么问题呢?既然作为生产要素,资本是可以衡量价值的,土地和劳动力也都是可以衡量价值的。如果说数字现在已经作为生产要素具备了价值,我们首先要做的是什么?是怎么样对数字进行正确的确权,确权之后要对数字进行估值。估值之后,我们需要一个比较良性、规范的数据交易市场和数据交易价值,这是目前我们还没有解决的问题,也是为之而努力的方向。 第二,对于数字经济第二点判断就是平台化、共享化引领经济发展新特征。平台化针对的是企业方面,企业竞争的重心正在从技术、产品和供应链层级演进到平台化的生态体系。在这样一个竞争层级之下,你的技术如何,产品如何,已经没那么重要了,真正重要的在于能否通过一些底层的标准和知识产权去掌握一个生态。在中长期竞争当中,它是否能够长盛不衰,这是企业竞争所需要考虑的一个平台化趋势的问题。 共享化方面,我们真正想谈的共享经济是什么呢?是直指我们经济学所解决的核心问题,市场如何平衡,如何出清?我们如何达到供给和需求实时平衡实时协同的问题。在我们理想中的共享经济条件之下,首先飞速发展的新一代信息科技,尤其是目前低成本、高效、快速的计算体系,为我们实时去计算和匹配供给,提供了一个基本基础。这是第一个面。 第二个方面,高频泛在的再现社交,让我们能够随时随地联系上彼此。第三个方面,一个渐趋完善的、公开、透明的各个公正的信用评价体系,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个基本的社会信用的保障。这三点综合起来,就能够为那些没有得到有效配置的资源,提供一个成本无限趋近于零的共享平台和渠道,从而能够使得供给和需求实现更好的匹配。 所以说共享经济最根本的本质目的,不是只停留在我们所谓的共享出行、共享医疗,以及共享知识等,它所谈的一定是如何通过搭建起这样一个高速率的计算平台,营造一个高频泛在的再现社交的生态,以及打造一个客观公正、透明公开的信用评价体系,从而实现整个经济供给和需求实时平衡和匹配。这是我们所讲的共享经济未来真正的新特征和本质目标。 第三,对数字经济的第三点判断,全球创新体系正在以开放协同为导向加快重塑。因为受到了技术开源化和组织方式去中心化双重方面的作用,目前我们可以看到,创新的成本在大幅降低,创新的速率显著加快,这会导致显而易见的成果:一是群体性、链条化的跨领域创新成果屡见不鲜;二是颠覆性、革命性的创新和迭代式、渐进式创新是相并行的。我们既孕育着像人类基因学、量子计算、宇宙学这样一些颠覆性、革命性的创新和突破,同时我们也涌现出了大量的类似于微信应用、直播平台,正在开发的各种工业APP,这样一些迭代式、渐进式的创新。 在这样一个背景下,目前我们的创新已经不再受到既定组织的束缚,不再只是某个企业或者某个组织机构的事情,它可以放到每个人,每个个体这样一个层面,跨地域、多元化、高效率的一个众筹、众包、众智的平台正在不断涌现出来。 第四,对数字经济第四个判断是基础设施加速迈向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分为两个方向来讲,一是信息技术基础设施方向,比如说5G、人工智能、物联网、工业互联网,这都属于比较新型信息技术基础设施,万物互联和人机物共融将成为他们网络架构的一个基本形态。他们的规划和部署将共同面临着扩域增量,共享协作和智能升级的迫切需求。 二是传统基础设施层面,能源、水利、交通、市政的传统基础设施正在逐步开展和互联网、大数据、人工智能这些新一代信息技术深度融合。目前在传统基础设施升级改造的时候经常会被提到的就是软件定义,从过去简单谈软件定义本身,然后延伸到软件定义网络,后面也谈到了软件定义一切。其中软件定义基础设施一点不夸张,而且将来有可能实现,它会推动我们直接进入一个万物皆可互联,一切皆能编程这样一个新的时代,这也是数字经济时代基础设施整体转变和跃升。 第五,数字技能和素养正在推动消费者能力的升级。消费者所具有对数字化资源的获取、理解、处理和利用能力,将会成为影响数字消费增长速率和水平的重要因素,也关系到数字经济整体发展质量和效益。对于出生在上个世纪50年代我的父母而言,要教会他们使用苹果手机,使用智能手机是要费很大工夫的。但是他们至少还能学会,只是相对慢一些。如果对于我的爷爷奶奶那一辈,出生在上个世纪20和30年代的,他们要去学会使用智能手机就是很难的一件事。由此往下看,等我们到了80岁的时候,很有可能推出了其他各种类型的新型智能产品,那个时候也需要投入大量的时间、精力和学习成本去学习使用新的产品。 所以全球各主要发达国家愈加重视对公民数字素养的挖潜和培养,并上升到构建国家新兴战略竞争力的高度。